社会塑造人,人组成社会。

于是社会的发展只能像工业母机一样,偶尔制造出来更高精度的机器,用这偶然的机器大规模制造稍微低一些但是比目前精度高的机器,等到大规模普及之后,又可以搞出来精度再高一点的机器,一步步提高整个社会的机器加工精度。

偶然诞生进步的人影响一部分人,如果可以扩散的话,整个社会发展,于是可以继续偶然诞生更进步的人。

可惜某些社会并不是如此………

Show thread

既得利益者有蠢的,看不出长远发展;有坏的,凭什么要自己为了整个统治阶级的利益牺牲;有好的,为了更广大的群体的利益可以牺牲自己的部分利益。

凭什么认为他们(尤其是肉食者鄙才是常态)可以像坚不可摧的大坝一样阻碍历史的大潮?

除非是所有人都被收买了,就像古代中国用政权收买皇帝,特权收买贵族,官位收买士大夫,科举收买潜在的士大夫,宗族权力收买地方豪杰,潜规则收买地痞流氓,家长制收买绝大多数男性,孝道分化收买相当一部分女性,剩下的人几乎不值得一提,这社会如果不是外力,马尔萨斯,体制自然腐败,千秋万代有什么不可能?

阻碍社会发展的永远是社会本身,所谓的既得利益者不堪一击,如果他们没有躲在后面的话。

Show thread

「对不起国家」「对不起唐山」
受害者呢?哦女的呀,那当不存在吧。

刘瑜:什么让俄罗斯走到今天这一步?——看理想

这是被删减的俄罗斯篇,网上找不到来源,只有转载。为什么删了呢?因为俄罗斯跟中国的手法非常近似。

俄罗斯是不自由的民主,那中国就是不自由的专制。在不自由这部分,手法是一摸一样。靠“民族复兴”获取合法性;支持率因战争升高;煽动狂热的民粹主义;打压政治自由获取选票。除了习近平没有个人魅力,毕竟有1/5的女性想嫁给普京呢!

-> 俄罗斯的民主转型失败不是一个偶然的、孤立的、暂时的失败,而是代表了一种类型。这种类型,被很多人称为“不自由的民主”。
什么叫“不自由的民主”?这个概念,最早由一个记者法里德·扎卡利亚(Fareed Zakaria)开始普及。从90年代中期开始,他就在新兴民主中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:一些明明是通过民主选举上台的政治家,却挣脱权力的制约机制,打压反对派的言论和行动空间,以此实现权力的巩固。

1997年,扎卡利亚在《外交事务》杂志上发表了一篇著名的文章,名字就叫“不自由民主的崛起”。在这篇文章里,他这样写道:“近一个世纪以来,在西方,民主意味着自由式民主,其特征不仅仅是自由公正的选举,而且是自由主义,也就是法治、分权、言论自由、宗教自由、财产保护等等;今天,自由式民主的这两股力量,曾在西方政治传统中合二为一,却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一分为二。民主在崛起,宪政自由主义却没有与之同步。”

从这段话中,我们可以看出,扎卡利亚提出“不自由的民主”这个概念,是因为他发现,民主的发展和自由的发展未必同步。我们常常假定,民主必然带来言论自由、宗教自由、市场自由,但是扎卡利亚发现,在新兴民主中,民主的出现未必伴随着这些自由的出现。

2018年的总统选举中,尽管普京的得票率高达77%,但是这个数字也意味着,有近1/4的选民并没有投票给他,而是投给了其它小党。但是,另一方面,无可否认的是,俄罗斯的政治自由是大打折扣的,甚至是稳步倒退的。

比如,2013年,纳瓦利内(俄语:Алексе?й Анато?льевич Нава?льный),一个比较有政治号召力的反对党人士,还参选了莫斯科的市长选举,甚至赢得了27%的选票,但是,2019年,当局就吸取教训,不让他参选了,甚至几度把他给抓起来。

那么,不能参加选举,和平集会可以吗?那得看政府的心情。反对派集会需要政府批准,而政府多半不会批准。如果一定要聚众,那就只能抓你了,抓了之后,你就有了犯罪记录,而根据法律规定,有犯罪记录的人是不能参选的。所以,这套逻辑可以说是环环相扣、行云流水。不集会游行,办个独立媒体可以吗?那就看你有没有误解“独立”的意思。过去20年,俄罗斯政府以收购、起诉、吊销执照、抓捕投资人等等方式将自由派的媒体几乎一网打尽了。

有一份报纸不服,叫《俄罗斯新报》(Novaya Gazeta),因为一直“执迷不悟”,从2001年至今,已经有6个记者被神秘谋杀了,其中最著名的就是2006年被杀害的女记者波利特科夫斯卡娅(俄语:Анна Степановна Политковская)。

这位勇敢的女记者曾经追踪报道车臣战争,激烈地批评过政府的车臣政策,但她的结局是被枪杀在自家的公寓楼里。

办报纸也危险,那做公民组织呢?不是不可以,但是显然你不能从事“极端主义”活动,至于什么叫“极端主义”,则模糊不清。而且,如果非政府组织的资金来源里有国际资助,哪怕只是一个研究机构,也要登记为“外国代理”。“外国代理”听起来是不是很难听?难听,就是他们要的效果。

那个体言论呢?同样得小心掂量,尤其如果你是有一定社会影响力的人物的话。俄罗斯的前首富霍多尔科夫斯基(俄语:Михаи?л Бори?сович Ходорко?вский),一个石油大亨,因为公开批评普京被各种调查,偷税漏税、欺诈、盗窃、腐败……总有一款适合你。最后他被关了10年,被放出来后就逃亡到瑞士去了。
或许,对俄罗斯政治自由状况最鲜明的注脚,就是频繁的政治刺杀。前文提到记者波利特科夫斯卡娅的神秘死亡,其实,她的死不是偶发事件,暗杀几乎是俄罗斯政治的一个传统。

最近一次的著名暗杀是针对反对派政治家涅姆佐夫(俄语:Борис Ефимович Немцов),这个人曾经在叶利钦时代担任过副总理,但在普京时代一直批评政府,曾数度入狱。2015年,就在克里姆林宫附近的一座大桥上,他女朋友的旁边,身中四枪,当场死亡。

俄罗斯知名反对派人士在异国他乡常常被暗杀,而且死法也经常是神秘诡异,有放射性物质中毒的、有神经中毒死亡的、有在公寓被勒死的、有在大街上被枪杀的、有自杀或者被自杀的……

这些神秘死亡往往有一个共同特点,就是最后查无真相——要么是追查不了了之,要么是追踪到一个环节线索就断了,似乎所有此类的政治刺杀都有一个信息熔断机制,一旦触及到某个点,信息就会自动黑屏。

所以,从上文的描述可以看出来,俄罗斯有选举,但是少自由,这两个元素相互组合,就构成了“不自由的民主”。在这个组合当中,一个枢纽性的元素,就是魅力型的领袖:普京。事实上,魅力型领袖,不仅是当代俄罗斯政治的特色,也是几乎所有“不自由民主”政体的特点。这一点并不奇怪,因为要成为选举当中的“常胜将军”,必须具有个人魅力。大家在媒体上可能也看到,普京一会儿赤裸着上身骑马,一会儿弹钢琴,一会儿冬泳,一会儿柔道,为了赢得民心,也是蛮拼的。

这和苏联政权后期那些令人昏昏欲睡的领袖形象形成鲜明对比。有一项民调甚至显示,有1/5的俄罗斯女性想嫁给普京。

普京的号召力绝不仅仅是因为他善于“凹造型”,而是因为他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系列价值的代言人。什么价值?经济发展、打击豪强,以及最重要的——民族复兴。

在俄罗斯,很长一段时间里,普京被视为经济救星。俄罗斯在90年代的转型之初,由于转型的阵痛,经济一度严重下滑,而普京上台之初,俄罗斯经济复苏,2000-2007年GDP的年均增长率达到7%。尽管这很大程度上是国际油价飙升的结果,但在很多普通的俄罗斯人看来,这是普京政府英明决策的证明。
不过,过去十年左右,普京作为经济救星的形象也陨落了。为什么?成也萧何、败也萧何,国际油价下跌了。过去十年,俄罗斯经济增长越来越慢。甚至,2013年以来的6年里,俄罗斯有5年真实收入下跌,2019年的真实收入比2013年下跌了10%。因此,很多分析家说俄罗斯经济遭遇了“失去的十年”。
尤其尴尬的是,这种下跌与前苏联阵营一些邻国的发展形成鲜明对比,90年代初,俄罗斯的人均GDP与波罗的海三国、波兰、匈牙利等中欧国家不相上下,但是到2019年,曾经的“老大”已经明显落后于这些邻国。

有些人信奉“政府越威权,经济越发展”,但是至少从前苏东阵营转型后的命运来说,并非如此,事实上,正好相反。波罗的海三国、中欧四国这些苏东国家,经济比俄罗斯更发展,政治也比它更民主和自由。

没有经济牌可打,没关系,普京还有第二张牌:打击豪强。从2000年上台伊始,普京就开始打击俄罗斯的“经济寡头”。

大家可能知道,在叶利钦时代,国有资产私有化的过程中,由于缺乏公正透明性,俄罗斯崛起了一批“经济寡头”。普京上台后,对很多经济寡头展开调查、拘捕,一时间大量的经济寡头要么破产、要么被抓,普京因此树立了“不畏豪强、为民做主”的政治形象。

当然,这个形象也不完全经得起推敲,有学者分析指出,普京其实并不是打击所有的寡头,只是打击那些“不听话的”而已。在国际透明度的腐败排名中,2019年,俄罗斯在180个国家当中排名第137位,所以,反腐实在不能算是普京政府的强项。

我们都知道特朗普有个口号,叫做“让美国再次伟大”,其实普京的使命感是一样的,就是“让俄罗斯再次伟大”。上台后,他发动了一系列成功的军事行动。2000年镇压了车臣叛乱,2008年入侵格鲁吉亚,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,频繁介入中东战局……这一系列的动作让俄罗斯人重新看到了民族复兴的希望,仿佛慢慢走远的帝国背影突然转身,重新回到了历史舞台的中心。从这张普京上台以来支持率的变化图中可以看到,普京支持率的三次高峰,恰好与他的三次军事行动吻合。

所以,不自由的民主,本质上是一种威权-民粹主义,它的一头是威权,另一头则是民粹。本来俄罗斯的民族主义情绪可能只有3、40度,但是长期的受害者教育、复仇宣传给它慢慢加温,结果就是长期处于沸点状态。在查韦斯的委内瑞拉、埃尔多安的土耳其、欧尔班的匈牙利、亚努科维奇的乌克兰、穆加贝的津巴布韦、杜特尔特的菲律宾……相似的模式不断浮现。虽然他们兜售的观念内容各不相同,有的是“樱桃”,有的是“芒果”,有的是“西瓜”,但是他们所搭售的“酸苹果”却是相似的:一个魅力型的领袖通过选举赢得权力,再通过打压自由来赢得更多选票,下次胜利后更加严厉地打压政治自由,由此形成一轮又一轮的恶性循环。民主不但没能约束权力的滥用,反而为滥用权力提供了合法性。

不过,有一点扎卡利亚说的并不正确,在西方,民主也并非从一开始就是“自由式民主”,无论是法国大革命,还是德国魏玛共和国,最后都走向了“不自由的民主”。

朋友萌,鼓起勇气,对高华说:你是个屁的中国人,你的老师当众辱骂过你吗?你跟着老师当中辱骂过差生吗?你们班上的混混勒索过你吗?你高中晚自习上到过10点吗?你做题做晕过去过吗?你参加过毛概考试并及格了吗?你一周之内查过三次核酸吗?你的亲妈催你结婚了吗?你和你的室友追忆过美好的计划经济岁月吗?你和你的极中朋友一起讨论过留岛不留人的中华复兴大计吗?你连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没做过,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是中国人?

@zshowing 让我设计中国国旗,我就搞个黑旗,纯黑,然后这个国家的人根据自己对这个国家的看法改变黑的程度。

如果有一天所有人手里的旗都变成了白色………

看到有人提到#白蓝白旗 ,搜了一下,很戳中我。它是由不满俄罗斯现政权的人群提出的,把俄罗斯国旗🇷🇺中代表鲜血的红色去掉而成,象征将来的俄罗斯要成为一个没有霸权体制、尊重人权的自由国度。
whitebluewhite.info/chinese-tr
它戳中我的点在于——说实在的,我不想认五星红旗已经很久了,这个旗子的意识形态感就差糊你脸上了。但我又无法像这样想出一个合适的替代方案,在避免与中共沾边的情况下只展示自己的中国人身份。

”政治抑郁“这个说法,还是有点太客气了。甚至有点”是因为你喜欢聊政治才导致抑郁的含义“。而事实上,首先痛苦是客观存在的,你聊不聊都存在,聊政治至少还能明白是怎么回事,不然就真的死得像猪一样了。其次,认真来讲是,让人抑郁的那些东西,哪有资格叫什么政治?甚至都不需要有政治分析的头脑,用常识就知道很扯淡。这就好比有人故意开车辗压行人,既不能说是因为行人在街上走的错,也不能说这叫”车祸伤害“。纯粹就是因为有人想伤害你,这就是全部的原因。

大家到底对新西兰的打工度假签证抱着什么幻想啊,是都打算过来发财的吗?

不止一次看到有人说能一年存到10万+了,拜托了醒醒啊。

伊朗警察打死伊朗女孩,伊朗媒體頭版頭條報道,中國微博……開精選評論

原来花总丢了金箍棒很多年前因为反腐被甘肃当地公安抓过吗?

有个甘肃网友“蔡云峰用生命举报”在微博发了篇《关于甘肃省公安厅原常务副厅长姚远及其妻……》马上被删了,没看到原文。

花总评论这位网友既然选择举报,剩下的就交给法律。这位网友回复当年他们研究怎么抓你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,你有什么错?你相信法律吗?

同样是“把一个女人囚禁在家里强奸”,如果发生在城市里,那就是“老汉囚禁女子为性奴”的性奴案,罪犯一般会被枪毙。
如果发生在农村,那就是“村里有个老汉家中有个买来的媳妇”,老汉甚至不会有任何事,警察来救人甚至要求人放。

党国的统治术,如此灵活。

Show older

步丈九州不想在六月四日在广场上面对坦克           's choices:

步丈九州的长毛象

步丈九州的长毛象,开始运行于2021年11月,开放注册于2022年5月。